陆游吃的“防风” 可腌菜可入药

陆游晚年十分注重养生，防风平日里饮食清淡，陆游还常常出门采摘野菜。吃的菜很多野菜都是可腌药食同源的，既能当野菜吃，入药又有养生保健的防风作用。陆游曾经在诗里写自己隐居乡间，陆游药锄、吃的菜鱼竿从不离身，可腌走到哪里见到可食的入药药草野菜，就随手采下。防风

南宋嘉定元年（1208年），陆游陆游已是吃的菜八十四岁高龄，他依旧在山阴故里隐居。可腌到了初夏时节，入药他照样扛着锄头出门采摘野菜，还在诗中这样写道：“栗玉长枝挑苦笋，胭脂小把剪防风。”（《初夏杂兴六首·其六》）这首诗歌里提到的“防风”可不是动词或修饰用词，而是一个名词，指的是一种名叫“防风”的野菜。

防风是多年生伞形科植物，初春刚冒芽时，贴着地面长出一丛嫩紫红色的小苗，细细碎碎的就像一把把染了胭脂的小刷子，所以陆游才会用“胭脂”来形容它。这时的嫩苗口感最爽口，也是人们采摘食用的最佳时节。

等防风渐渐长大，叶片就转为青绿，到了夏秋时节，便开出复伞形花序。花心攒聚成簇，无数轻柔的白色小花由中心向外舒展，像一把把撑开的小伞，清雅又好看。等防风完全长成长老后，人们挖取它的地下根茎，经加工炮制后，就是中药材里常用的防风。

防风为什么叫“防风”？主要有典籍记载和民间传说两种说法。

《本草纲目》等中医典籍里说，防风能抵御风邪、调理因风引起的各类病症，所以得名“防风”。

民间传说则更动人：大禹治水成功后，在会稽山召集各部首领庆功，防风氏部落首领因半路遇上洪水，率众救灾而迟到，大禹误以为他傲慢无礼，便将他处死。后来防风氏含冤而死，鲜血洒在野外，长出一种叶片羽状的小草。百姓得了风寒头痛、发热不适时，煎服此草十分有效。为了纪念防风氏，人们便把这味草药叫作“防风”。

现在市面上还有一种防风菜，是欧洲引进的品种，属于根茎类蔬菜，和我们本土的防风野菜不是一类，差别也很大。南宋诗人陆游吃的，自然是咱们本土野生的防风嫩苗。

至于防风怎么吃，和普通野菜大致差不多，陆游在诗里也留下过吃防风的记载。他闲居山阴时曾写道：“玉雪细尘烹瑞草，烟脂小把斸（zhú）灵苗。”（《龟堂独坐遣闷二首·其一》）一边烹煮着如美玉白雪般的茶沫，一边品尝着用防风嫩苗制作的小菜。这场景想想就休闲又放松。

宋代人的喝茶方式和今天不同，那时的人们流行点茶：把茶叶研成细粉，色白如雪、温润如玉，所以陆游用“细尘”来形容茶。冲茶时用沸水冲调，再以茶筅快速搅打出泡沫，最后连茶带沫一同喝下，所以也叫“吃茶”。吃茶时通常还要配些小菜，陆游常吃的，就是用防风嫩苗腌的酸菜或小咸菜。

陆游在诗里自注：

“防风苗色红如胭脂，可作菹。”

“防风苗红如胭脂，可以腌制成酸菜。”

不过如今防风多分布在我国北方和东北地区，南方反而比较少见了。

回到陆游的时代，他在故乡吃着鲜美的野菜，心里十分惬意，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，自己闲居在僻静的乡村，日子悠长清闲，不如专门写一部谱录，把这些珍贵的野菜记录下来：“地偏日永闲无事，拟著珍蔬谱一通。”（《初夏杂兴六首·其六》）

然而，陆游写完这首诗不到两年就去世了。而且也没有确切的史料记载他曾经写完过那本珍蔬谱录，这不得不说是一件遗憾的事。

文并供图/霖同学